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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的小猫 (np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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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33.替我满足她(h)
      猫33
      “这一圈玛瑙珠子,可是专门为了让女人爽上天准备的。”
      顾言邪笑着,腰腹肌肉猛地收缩。
      盯着身下那张合吐露着淫水的粉红屄口,调整角度,让那一圈狰狞的入珠对准了那最脆弱的嫩肉。
      带着那一圈凸起的、坚硬的入珠,狠狠捣了进去!
      “噗——滋!!”
      小屄发出粘液被搅动的泥泞声响。
      入珠狠狠刮过甬道内壁那层层迭迭的敏感褶皱。
      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唔!!!”
      棉棉尖叫着,那种每一寸嫩肉都被颗粒狠狠碾磨的酸爽感,让她浑身剧烈痉挛,十个圆润剔透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,
      “哼哼。小嫂嫂,爽不爽?”
      顾言看着身下人儿那失神翻白的表情,更加得意。
      “你的肆爸爸没法满足你,让你言哥哥爽死你吧。”
      男人一边说着下流话,一边开始大开大合地动胯。
      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被完全拉出,直到只剩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屄口,拉扯出一道银丝,然后——
      “啪!!”
      重重地顶回去!一干到底!
      那一圈珠子在进出之间,反复碾磨着敏感的内壁。
      “咕叽、咕叽——噗嗤!”
      随着他的动作,那屄口被捣得湿滑黏腻。
      带出一大片晶莹剔透的春潮,混合着被捣出的白沫,飞溅在顾言满是汗水的小腹上,淫靡至极。
      “呐呐,棉棉,还要什么周肆啊。”
      顾言俯下身,满是汗水的胸膛压着她的柔软,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嘶哑低沉,带着恶魔般的诱惑。
      “来找我吧,不要周肆了。他那根东西哪有我的好用?”
      “嗯?他那上面有珠子吗?”
      听着这些骚话,站在床边的周肆脸黑到了极致。
      太阳穴上的青筋直突突地跳。
      他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把这个满嘴喷粪的男人扔进黄浦江喂鱼。
      操他妈的,就不应该叫这货过来。
      然而,意乱情迷中的棉棉,虽然身体背叛了意志,被顶得魂飞,但潜意识里依然只有那一个名字。
      她泪眼朦胧,视线涣散地看着眼前的顾言,气喘吁吁,断断续续地喃喃:
      “唔啊......不......不会离开......肆的......”
      “......爱......肆......”
      周肆听了之后,原本阴沉的脸瞬间云销雨霁,笑开了花。
      被这句话净化了。
      所有的嫉妒都变成了得意。
      他得意洋洋地扭头,看着一脸吃瘪的顾言。
      挑了挑眉,那颗泪痣都显得飞扬跋扈。
      “听见没?”
      “你这种插满珠子的烂黄瓜,还想过来撬老子墙角?”
      “我和棉棉之间的羁绊,是你他妈这种自慰棒能比的吗?你也就是个工具人罢了。”
      顾言被戳到痛处,自尊心受挫。
      他咬牙切齿地冷笑着,眼底闪过一丝报复。
      “行......情意相通是吧?”
      身下的动作,报复式地慢慢变慢,变成了那种极尽折磨的浅抽慢送。
      只在屄口那个最痒的地方磨蹭,就是不给个痛快。
      “行,你们两个清高。合计叫我来做你们俩小情侣的情趣是吧?”
      “唔......呜呜......”
      棉棉感觉到了下面的动作变化。
      那种不上不下的瘙痒简直要命,空虚感瞬间反扑,她又开始无助地哭泣,尾巴焦躁地缠着顾言的腰。
      “给......给......重一点......”
      周肆站起身来,走到床尾。
      抬起脚,狠狠一脚踹在顾言那结实的屁股上!
      “嘭!”
      借助这一脚的力道,顾言整根没入,顶到了最深处顶着那小胞宫。
      “快点他妈动!”周肆骂道,“伺候好我的小公主,别在那耍心眼。”
      “啊啊啊啊啊周肆你妈的!我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当鸭子的?!”
      顾言气急败坏地吼着,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加速冲刺。
      整个房间都是淫乱的皮肉啪啪声和噗呲噗呲的水渍渍声。
      安排好了“苦力”,周肆走到卧室门口。
      看到沉清舟还像根木头一样站在那里。
      脸上带着那个可笑的黑色防毒面具。
      周肆拧着眉,疑惑地看着他。
      “清舟,你这是......?”
      沉清舟透过防毒面具的目镜,把刚刚所有淫乱、荒谬的一幕都看在眼里。
      他已经震惊得无法组织语言了,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声音,带着闷闷的回响:
      “啊......阿肆,这是......什么情况?”
      “这也......太......”
      周肆站在那里,胸膛大敞,露出一身抓痕和吻痕。
      肩膀上还有深深的血孔,但是棉棉发狂的时候咬的,已经凝固不再流血了。
      他双手合拢,把湿透的头发都拢上去,露出那张妖孽脸庞。
      “应该是发情期吧。今天早上起来就这样。”
      周肆长叹一口气,头靠在门框上,环抱着手臂,声音沙哑。
      “一直索取,一直索取。给我榨干了还要。”
      两人走到客厅的沙发区坐下。
      周肆开门见山:“有什么医学上的解决方法吗?这个发情期,要持续多久?”
      沉清舟咽了口唾沫,抬了抬眉,强迫自己进入医生模式,思考了一下:
      “一般来说,哺乳动物的发情期终止,只有两种途径。”
      “要么绝育。”
      “要么......受孕。”
      “绝育不可能吧。看你怎么会舍得,动她动刀。”
      沉清舟苦笑了一声,摊了摊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谬的幽默。
      “至于受孕......”
      “她根本不是人啊!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地球生物。我们要怎么让她受孕?生出个什么来?猫人?还是触手怪?”
      “生殖隔离这道墙,估计比长城还厚。”
      周肆沉默了。
      确实,这两个科学途径都走不通。
      “所以......”沉清舟总结道,声音有些干涩,“只能通过持续的、高强度的性交来缓解她的激素水平,直到这个周期自然结束。”
      周肆绝望地闭了闭眼。
      “好吧。那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      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浑身骨骼咔吧作响。
      “我要去洗澡睡觉了。累死了,感觉要猝死了。”
      说完,他也不管后面的人怎么想,自顾自地走向客房的浴室。
      走到转角处,他回头看了一眼沉清舟,眼神复杂。
      “不管怎么样,顾言虽然嘴贱有点不靠谱,但是把棉棉交给你们,我很放心。”
      “替我满足她。”
      “谢谢。”
      周肆大方地把自己的“爱人”暂时共享给了朋友。
      因为他知道,他是她的,这一点永远不会变。
      这是必要的妥协。
      .......
      客厅里只剩下沉清舟一个人。
      他依然不想背弃自己作为“人类”的道德准则,不想去碰那个所谓的怪物或者是妖精。
      他就那样逞强地戴着那个防毒面具,坐在沙发上。
      可是......
      “啪啪啪啪!”
      “啊......爸爸......好舒服......”
      卧室里的声音像魔音贯耳,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朵里。
      那股甜腻的费洛蒙,似乎顺着防毒面具的缝隙钻了进来。
      沉清舟觉得自己也憋得不行了,裤裆里硬得发疼。
      但他心中的那份矜持和面子,就是放不下。
      鬼使神差地。
      他站了起来,像是被海妖歌声吸引的水手。
      回到了主卧的门口。
      看着这现场的活色生香。
      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突突出来了。
      大床上。
      顾言还在大开大合地肏干着,像是要把这一周的运动量都发泄出来。
      他咬牙切齿,腰胯上下起伏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狠劲。
      “噗嗤!噗嗤!”
      棉棉被顶得上下翩飞,像只暴风雨中的蝴蝶。
      她死死抱住顾言的脖子,眼神迷离,嘴里却还习惯性地喊着:
      “肆......肆......啊啊......爸爸......”
      顾言受不了了。
      他猛地停下动作,双手捧住棉棉的脸,强迫她把头摆正,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      “看清楚!看好你眼前的人!”
      顾言喘着粗气,鸡巴还在她体内突突跳动。
      “不是你的肆爸爸!”
      “我叫顾言!记住了没?!”
      棉棉看着眼前这双浅棕色瞳孔的男人,那是和周肆完全不同的颜色。
      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,被那入珠的鸡巴顶得神魂颠倒,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。
      只能顺着他的话,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:
      “言......言言......啊啊......言言......”
      “对。”
      顾言满意地笑了,再次狠狠顶入。
      “叫我言言。真乖。”
      这一幕,彻底击碎了沉清舟最后的防线。
      去他妈的。
      沉清舟呼吸急促,面具下的脸早已涨红。
      忍不了。
      他脱掉鞋子,穿着整齐的裤子和针织衫,爬到了那张宽大的床上。
      他跪在棉棉的身侧。
      伸出修长的手,颤抖着覆盖上了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雪白乳儿。
      “唔......”
      那只手常年握着手术刀,指腹带着薄薄的茧,轻轻捻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嫩尖。
      入手绵软,细腻如脂。
      他用力一捏,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。
      “嗯......?”
      顾言正爽着,看到旁边多出来的一双手。
      他抬起头,看到沉清舟戴着防毒面具,衣冠楚楚却在那儿揉奶的荒诞模样。
      顾言眼底含笑,一边继续肏干,嘲讽道。
      “怎么了?”
      “我们清心寡欲的沉医生......也被蛊惑了吗?”
      沉清舟没有说话。
      面具下传来沉重的呼吸声。
      他低下头,隔着冰冷的面具嘴部,在那颗殷红的乳尖上,轻轻蹭了蹭。
      冰冷的橡胶与滚烫的乳肉接触,引得身下的少女一阵战栗。
      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      (小剧场)
      顾言:(小手绢擦泪)叁妹哦,命苦哦,嫁到老周家当鸭子哦。